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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


腰酸骨痛

不知道为什么,放假这几天在家也没出门多少次,手脚却发痛.尤其是关节位.昨天是小腿,今天下午是左手腕,现在轮到右手臂.我定必是老了才会这里痛那里不舒服.TAT人老了不中用了.
 
好几次猫都和我说,恐龙你变回原形吧.那就可以把大东风撞飞了>0<!那时我只想把她扔到外太空去给外星人做生物研究.
 
在写文与不写文之中挣扎.对自己说几点开始,结果一拖再拖T_T.没心情啊没心情啊~回学校就成了有心情没电脑了,那个怨!!!
 
昨天很痛苦地写完了<<茫灰>>.自己也觉得很烂.根本就是呕出来的字,没感情没感觉.朋友指责得对,我总是想好了结局与开头,却没有了过程.每次都为过程绞尽脑汁,半死不活.往往被别人问起,我也只能说,抱歉,我也不知道.=_,=
 
我绝对要快点写出一篇成功的演情然后结束这苦痛的生涯!!!我要写恶搞写魔幻啊啊啊!!T0T
 
更让我气愤的是,猫居然被她爸爸关禁闭了.这年头父母怎么总爱把孩子关在家里啊啊啊啊!还是我家实在管太松太自由了.
 
<<蜂蜜>>结束了.有种很突然的感觉.羽野果真遵守了自己会在十本内把蜂蜜完结的诺言.她是聪明的人,知道拖沓的顽劣.这是结局,亦不是结局.阿久和修司准备康复的治疗,竹本踏上前往修葺寺庙的路,森田SAMA留在了奇怪的导演身边工作,而山田,也继续拉着野宫的手,即使她还无法完全忘记真山.阿久坐在竹本的单车后坐,夜色沉迷,花瓣满天飞舞,跌落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铺出了一条通往幸福彼岸的路.夹杂了四叶草的方包,她对竹本说希望把自己所有的幸福都给他.她对森田说,会一直注视着他,所以他不得不努力.阿久没有选择谁,硬要说的话就是修司了......(我还没能从这个打击中站起...>^<)直到看到最后一页上的"完"字,我才真的明白到,这让我牵肠挂肚为之疯狂的某些染满了颜色的岁月已经终结.竹本最后的话亦是给了无比的勇气与鼓励:
 
"一直在想,无结果的恋爱究竟有没有意义.已经逝去的东西和一开始便不存在的东西,究竟是不是一样的."
能说出"喜欢上XXX"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就代表,付出过的挣扎过的,都是有意义的.柴犬精神FIGHT!~
准备写完结纪念文~大爱蜂蜜~亦开始存钱买剩下的两本正版.(感叹:我果然是存不了钱的人+^+)
 
明天就开学了.高三地狱.后天要月考.我就等死吧.阿门.今天晚上还要赶文.555555555~不活了!
 
 

雪光(蜂蜜同人)

冬天的白天很短,还没看清楚模糊的白光,黄昏已经在转瞬间爬上了天空的额角。

穿很厚很厚的衣服,镜里的自己可笑得像雪地上圆滚滚的雪人。

明明在这个出生的城市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天,明明应该已经习惯这样贴身的寒冷,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冬季特别让人心寒?

微弱的感知从大衣的袖口,裙子的下摆,衣领的缝隙渗入,缓慢地穿插在一条条交错的神经之间,最后聚集在心房,储蓄待发像要把血液冷凝。

一个人漫步在入夜的河堤边,星光点点,对岸灯火闪烁,却是捉不着摸不透的景色。

啊,原来这个时候,大家都离开了。

森田学长神出鬼没这次又不知道跑哪去;竹本前段时间完成自我之旅回来后有着淡定自若的表情;野宫到鸟取去公干但最近回来了;真山真山和理花去了西班牙工作。

小久,大家都走了,然后他们又回来了。聚集在我们的身旁。

小久,你知道不?当我知道你的手受了那样严重的伤时有多惊慌?真山不在,森田学长不在,我看着你的憔悴手足无措,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不会,什么忙都帮不上。

简直是毫无用处啊。

 

“山田,你还要待下去吗?天色已经不早了。”

“我还想多做一个茶碗,而且手上这个还要再弄一段时间。教授你先回家吧,天气很冷要小心。回去的时候我会把门锁好的。”

“那好,你自己也要小心。”

 

总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下起了雪,一片片坠落在地面逐渐堆积起来,踩在上面时会发出“咯吱”的响声,走了几步回头看,那些或深或浅的脚印竟笨拙得可爱。然而周围那么荒凉,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坐下取暖的地方。

从口中呼出的白气蔓延到眼里,白茫茫的水雾,眼前的世界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直熏得眼睛发热变红。

雪化了冰冷的水滴顺着头发无声地滑下,触感,也是冷的。

 

野宫说的“本能的判断”我不是很明白。

不选择不代表不喜欢。

话是这样说的吧?

只是小久,我一直都希望你幸福,希望森田学长幸福。

我还记得那个月夜他手心的特别触感,还记得他的道歉与许诺。小久,你比我更清楚,他是怎样温柔的一个人。因为太温柔,太敏感,才要用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去掩饰。

所以,我祈祷你们的幸福,像最狠毒的诅咒。

 

“啊!变形了。力道太大了。怎么办?要重做吗?”

 

真山,如果我对你的喜欢是错的,那可不可以重来?像手中的瓷器那样,做坏了,再来一遍。下雨的时候你会体贴地为理花撑伞,她睡眠不足的时候你会催促她休息,她打嗝的时候你会教她停止的方法,你会查看她的邮件她浏览过的网页猜测她的所思所想……

我都知道的,甚至可能比你知道的更多,因为我一直在你背后看着你,看着你眸子里倒影出她瘦削的肩单薄的背。

每次我都很难过。因为我知道她会逐渐回头,把自己的手埋在你温暖潮湿的手心里。

所以我比谁都清楚,我的感情如此无望。

那厚实散发着体贴温度的背,我已经没有机会再触摸了吧?

我一直希望我的爱情是对的,可野宫说的才是最正确的答案:我的幸福,意味着另一个人的不幸。可真山,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本能的判断”,无法选择,不代表不喜欢。

就像家里的那棵植物,如果不把那往旁边生出的枝条折掉,树苗便不能健康地成长。可是枝条没有错,为什么非得折下它呢?实在是,无法放弃,割舍不下。

所以从今天起我会很努力地在你们面前忍住眼泪,我会努力吃很多东西让自己充满力量然后做好所有工作,我会努力不让你们感到为难或担忧。

 

这样可以了吧?这样大家都会幸福了吧?

那么,我的幸福又在哪里呢?

 

一个人久久地伫立在雪堆里,总会产生一种错觉,那些看上去那么弱小的雪花,聚集在一起就能把一个人埋起来。抬头的时候,发现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墨蓝色的天,零零星星错落有秩的白。

出乎意料地,感觉柔和。

 

野宫,那天在电车门关上前的几秒里,我听到的都是真的吗?

那时的你眉头紧蹙,有点生气,仿佛说的是什么大家都明白的大道理。到达我耳边的却是,被理所当然的语气盈满的三个字。

美和子小姐告诉我了,你为我不眠不休地开了十八个小时的车。其实你为我所做的,远不止这么多吧。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你拉着我的手狂奔。我只顾着回望那个总是会跟丢的笨蛋,却忽略了你手心烫人的热度。

一次次在你面前臭态尽露,一次次在你面前喝得酩酊大醉,一次次在你面前泪流满面抽泣不止,一次次在你面前把所有心思表露无遗。

你到底用了怎样的魔法?是像童话王国里的魔法师一样厉害的吗?不管是严厉的责备,无情的揭露,还是温柔的安慰,每次每次都用强大的力量把我往前推了一把。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收买了住在我身体里的蛔虫,连我哪条神经出了问题哪颗牙齿蛀了哪条头发开始分叉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虽然那天喝得烂醉如泥,虽然那天哭得一塌糊涂,我还是会记得,那一个早上,你对睡眼忪惺的我说:

“一起去坐摩天轮吧。”

每一次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都会把大大的手伸到我面前,那仿佛是在说:

“你又哭泣了吗?需要我吗?拉着我的手吧。”

就算我倔强地推开,你只会像被淘气的孩子弄得很无奈的父亲那样苦笑,然后一言不发的跟在我身旁吧。

野宫,你就是这样温柔的人。

野宫,你不应该对我太好的,这样我会依赖你,每次碰壁就会想逃到你那里,对你撒娇。那样我对真山的感情,又该摆在哪个位置呢?那些流过的眼泪有过的欢笑和惊喜是不是就全部白费了?

但是,我多希望能坦率地对你说:

“野宫,欢迎回来。谢谢你,为了我回来。”

 

满手的泥迹,不断旋转变化着形状的碗,这样熟悉的工序。

很喜欢这个工作,每一件成品,每一件瓷器,都凝聚着不同的心情,不一样的心意。每做完一件瓷器,我都觉得自己被重新注入了力量,就能继续努力去喜欢一个人,或者,珍惜一个人。

回去的路又要自己一个走了吧?清冷荒芜的河堤,弯弯的小路,就算路边开满了自己喜欢的橘色小花,也不能高兴地和某个人说吧。一个人的路,总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走,似乎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山田,工作完成没有?还在学校吗?”

“恩。早就做好了。已经走到家门前了。”

“说谎。”

发觉声音从门口传来,转身,看到野宫拿着手机靠在门边,还是那样蹙着眉看着我。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买手机给你?就是在这种情况才派上用场的。”

“对不起。”

他走到我旁边,把黑色的围巾取下围到我脖子上,那里残留着他的体温,努力吸气就能闻到他特有的味道。

忽然觉得,一点都不冷了。现在的我把脸埋进围巾里,希望夜色更沉一些,那样野宫就不会看到我发烫的脸。

“回家吧。我送你回去。”

“啊?”

“在这附近的工作刚刚结束,经过学校时想你是不是还在,所以进来看看。我没有开车,所以步行回去吧。”

他把头别过去,所以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的脸,一定,满满的,都是温柔。

 

“山田,你知道吗?雪落满大地的时候,如果在很广阔没有其他灯火的情况下,会发出很漂亮的温顺的光芒。就像闪着光彩的宝藏。下次我们再去鸟取的那个沙滩吧,等那边下雪的时候。”

野宫说着这些话,走着走着拉起了我的手。我们走得很慢,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路很长,不觉得时间很漫长。

“听上去好象很温暖呢。”

“傻子,那可是雪。是雪。怎么可能温暖?”

我笑了。

温暖的,是你柔软的掌心。

 

小久,我想我还是有点用处的。

例如做瓷器做料理陪你说话。又或者,帮助理花的工作。又或者,不给真山添麻烦。

又或者,给野宫机会消磨时间。

曾经的新番介绍

已经刊登或被确定退稿的文会陆续放出来.当做一个保存吧.

《黑礁》

 

闪光度:四星

动作的流畅、枪林弹战的火光以及疯狂。更重要的是,在这个LOLI、正太当道的时期,一部新番里就齐集了三个风格不同却同样豪迈的御姐。没有儿女情长没有拯救世界,御姐将用手里的枪打出一个呼吸自由的天地,嘴角带着“奸邪”的笑。

另:音乐也为之一绝。不管是OP还是ED都有其区别于同期动画音乐的特色。

逆光度:一星半

偶尔会出现人物的脸部变形请让我们数到三一起忽略。虽然故事的主旨绝对是工薪阶层被挤压继而爆发“燃烧吧我的小宇宙!”的励志片,但怎么觉得到最后变成了正义代表挽救迷途羔羊的边缘剧了……

 

剧情回顾:

把“平凡”二字凿在额头上的普通上班族被走私纷争卷入,随后作为没有价值的人质被信任的老板无情地抛弃(你确定这不是“当年要好时就喊人家小甜甜厌倦了就……TAT),在性感红发御姐的邀请下毅然丢掉昔日的自己以“洛克”之名加入佣兵团“黑礁”。从此,正直青年走入违法的不归路,偶尔和自己的良心作作小斗争,被黑人老大的驯服技巧吃得死死,有空就和红发御姐闹闹矛盾迸发一点“爱的火花”。(众:你确定把脸都刮歪经常被用枪指着脑袋是爱的表现?|||=3=

最新一话中第三位女仆型御姐闪亮亮地登场了!西洋伞的威力可比大炮,旅行皮箱是刀枪不入的护盾,单枪匹马轻松干掉量批式小混混,礼貌用语把你送上前往地狱的快线。用黑人老大的话概括:那是来自未来的战争机器!(你确定这不是在拍《未来战士四》么?)小正太被吓坏了请求洛克带他“私奔“,于是亲亲爱爱的追逐战就此展开。

人物简析:

应该是第一男主角的洛克:原名早已被人忘记,一脸无辜的纯正小职员。别小看上有高层下有妻儿的工人阶层,他们往往蕴涵着可怕的潜力。洛克是唯一一个能不怕死正面和蕾葳冲突的人,一次又一次用在职场磨练出的迂回技巧成功避免了暴力冲突使交易成功。应该算是聪明的男主角吧。

绝对是第一女主角的蕾葳:小热裤+性感背心+火红头发+神秘纹身,嘴角总带着血腥笑容的蕾葳是当之无愧的御姐!手上的双枪宣示着她的信条:用暴力解决一切。人命只是她用以发泄的物品,似乎因过去而造成精神的偶发性不稳定。嗜血的她曾多次被人质疑这真的是女人么?但她豪迈的个性绝对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达智:懂得收买人心的黑人老大。墨镜和黝黑的肌肉是他的代表标志。四肢发达枪技高超,似乎也是智慧型首领,但疯狂起来也是“疯狗“一条。

卑利:美裔犹太人,似乎被黑帮和FBI缉捕,技术方面的操作几乎都是由他负责。

名词略解:

黑礁:四人组成的佣兵团名称。从事运送货物、夺取珍宝等工作,偶尔违法,信奉“借一还十”的优良教条。
未来战斗机器:运送货物——小正太的女仆,圆形镜片下是战士的眼神。火力全开时连蕾葳也被她的“炮弹”轰昏了。

 

STAFF

原作 広江礼威(「月刊サンデーGX」連載中)

監督/シリーズ構成/脚本 片渕須直

キャラクターデザイン/総作画監督 筱雅律

プロップ・メカニック設定 木村雅広

助監督 川村賢一

美術監督 金子英俊

色彩設定 角本百合子

編集 木村佳史子

音響監督 本田保則

音楽プロデューサー 岡田こずえ / 尾上政幸

音楽 EDISON

 

主題歌 Red fraction

作詞:MELL 作曲・編曲:高瀬一矢

歌:MELLI've sound

アニメーション制作 マッドハウス

プロデュース ジェネオンエンタテインメント

 

CAST

レヴィ役 豊口めぐみ

ロック役 浪川大輔

ダッチ役 磯部 勉

ベニー役 平田広明

バラライカ役 小山茉美

 

ARIA THE NATURAL

 

闪光度:三星半

 

小正太小LOLI的卖点是什么?一个字:萌!还有什么能更让人放声尖叫,双手搓脸指着屏幕直嚷:好可爱啊!让我捏一捏!!三个字:包子脸。本世纪最圆滚滚的猫,本世纪最令人害羞的话,本世纪最让人欲往死里捏的Q版表情!而在这些厉害手段包裹下的,是一条如小河般涣涣流淌的温暖。〈〈ARIA〉〉能在各种阵容强大风格鲜明的动画里获得一席之位,或者就是因为它拥有独特的治愈力。在那片水蓝色的街道里,凤尾船来回自如地穿插,白色的裙摆随风飘荡,阳光明媚,笑脸荡漾,如沐春风。这将是又一场充满期待的相遇。

 

逆光度:一星半

 

节奏比较慢,心浮气躁者不宜观看。而且剧情的编排上虽然大部分都能打动人心,还是免不了一两次无聊得让人想打呵欠。包子脸是有保证的,但不代表人物脸不会走型。因为是单元剧的方式故事独立而缺少相对的关联性。

 

剧情回顾:

 

在不久的未来,人类成功将一颗蛮荒的行星改造成为充满水的水星,名为“Aqua”。而当中一个旅游城市新威尼斯是著名的水城。少女水无灯里加入了“ARIA”旅游公司,划着古色古香的凤尾船和其他公司同期的单手套蓝华、后辈爱丽丝每天游走在水城的每一条水道上,寻找着美好的相遇或者发现美丽的事物。偶尔帮别人送送邮件,参加猫国王的游行队伍,挖掘宝藏大冒险……

 

简评:

 

〈〈AIRA〉〉的第一季不慌不忙地在一片叫好声中走向结束,第二季随即储蓄待发,企图带起新一轮的热潮。总的来说,第二季丝毫不比第一季逊色。依旧是牧野由衣演唱的OP,加上ROUND TABLE演绎的ED,那甜美的嗓音再一次俘虏了所有人,让你看到蔚蓝的天碧绿的海这样遥远的幻觉。音乐是〈〈ARIA〉〉不得不提的一大亮点。雅典娜的声优川上带来的插曲也让人眼前一亮。(用更多优美的歌声砸死我吧……T0T!众:哪来的疯子滚边去!泪奔ING)故事中不仅延续了第一季的主题“遇见”,更着重于“发现”:留意身边平常事物中隐藏的亮光。

 

最新一话中灯里跟随着海市蜃楼的幻境进入了时间永远停留在下午两点的猫的餐厅。炎热的夏天,冰冻的牛奶,无止境的幻觉,摆动的风铃。随后便是在夜光风铃陪伴下夜晚的茶会,以及告别仪式。漆黑的河道里七彩闪耀的光,那是和夜光石的相逢。

 

人物简析:

 

水无灯里:被戏称“鬓子”的主角,一天到晚傻呼呼地傻笑。有点迟钝,对美好的事物有强烈的热衷感,特点是“令人害羞的话”。

艾莉西亚:灯里的前辈,负责指导灯里。经常温和地“呵呵”笑着,操纵凤尾船的技术出众。是“三大妖精”之一。

亚里亚社长:“ARIA”公司的猫社长。白白胖胖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是把灯里带向猫的世界的重要向导。

蓝华:打扮很中国风的女孩。灯里的同期,爽朗说话犀利。

爱丽丝:灯里和蓝华的后辈。被喻为出色的新人,但性格比较内向。

 

名词略解:

ARIA”:成员只有两个人的旅游公司。制服是水蓝和白。

猫社长:蓝眼睛的猫是出航的吉祥物,能保佑顺利安全。所以每间旅游公司都有一只蓝眼的猫作为社长。

看火人:漂移在上空的城堡里的工作人员,负责控制水星的气候。

 

STAFF
原作:天野こずえ[ARIA]
监督/系列构成:佐藤顺一

助监督:竹下健一
总作画监督:熊谷哲矢
角色设计:古贺诚
脚本:吉田玲子
美术设定:西川淳一郎
美术监督:吉川洋史

制作:内田哲夫
动画制作:ハルフィルムメーカー

CAST
水无灯里:叶月絵理乃
蓝华:斎藤千和
アリス:広桥凉
アリシア:大原さやか
アリア社长:西村ちなみ
晃:皆川纯子
アテナ:川上とも子
アイ:水桥かおり

 

 

 

 

 

年华里的血玫瑰

 

那一夜,空气微凉,黑暗在眼睛的角落里缓慢沉淀。 

那一夜,美梦不再,血腥扑鼻而来,无从掩饰的岁月苍茫。 

刀光剑影取代了跳高竿前仿如飞翔的跳跃,清冷的水演变为温热的泪。刹那幻灭。于是她再度遇见那个拉着大提琴的安静男子,从那似乎压抑着千言万语的瞳孔里捕捉到自己清晰不过的剪影。 

芳菲年华,信仰里的日久天长,在命运丝线的牵扯下竟成了最愚昧的笑话。 

明明灭灭,生命长河里夜夜转动的水轮,冷笑着,等待又一场剧的开幕。 

只是是悲是喜,无人知晓。

 

一裂——水杯里澄澈的倒影

 

音无小夜,平凡的女子高中生,唯一的不平凡,莫过于食量奇大跳高成绩斐然。习惯和好友在锻炼休息的闲暇躺在葱郁的树阴下谈笑风生。或许那时的她比起身边的女孩多了一点淡漠,但她依然有着最普通的生活。会和身边的朋友嬉笑玩闹,会和家人融洽相处。即使不是由血缘联系着的家人,也有着深厚的牵绊。她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会继续下去,父亲始终爽朗地笑着,凯依旧散漫地来去自如,里克眉目里没有丝毫的忧愁或悲伤。

 

流水波澜不兴,悠然地按着惯有的节奏上演着喜怒哀乐,这一切在她视线对上那个出现在街道上的男子时,戛然而止。

 

夕阳笼罩下的校园,坠落的尸体,丑陋怪物未知的身影。他为她带来了腥风血雨?亦或他只是前来用吻唤醒沉睡公主的骑士?记忆中第一次的吻,混合着红色液体特有的咸味,竟让人难过得想要落泪。她被迫拿起刀成为无比勇猛的战士,坚毅凌厉的身影映射在战场上,手起刀落砍杀面前的敌人。

 

这一刻开始,她不再是过着无虑日子的女高中生小夜。又或者,她从来不是。短暂和平的假象往往出乎意料地脆弱。

 

过去无从追忆,未来潜伏着太多的意外。她是知道的,无法回到过去的日子。只是这样的一个女孩,要她下决心用那锋利无比的刀刺向翼手,远不如想象中容易。那喷泻一身尚存余温的血,手心被刀磨出的刺痛,没有人来告诉她这只是噩梦。他们只说,你必须得战斗,赌上你的血与命,这是你的责任与使命。

 

当父亲成了犹豫下的牺牲品时,她果断地站了起来。刀,是为了保护,而不是破坏或伤害。把父亲的遗言刻进心里,她勇敢地走向属于她的道路。

 

当平静的水面起了波浪,龙卷风的到来似乎也理所当然。

 

 

二裂——镜中的海市蜃楼

 

陌生国度的舞会,她遇见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王子。如果可以让舞曲一直演奏下去,她就可以继续沉浸在忘记痛苦的翩翩舞蹈中,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幸福。当借来的漂亮晚礼服染满鲜血变得破损,她竟无法再一如既往地直视真心待她的好友的信任却疑惑的双目。她不是公主,即使想假装,也只是徒劳无功,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可笑。她不应再回望曾经快乐平静的生活。她注定双手染满鲜血,不管那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只是那个男子一直守在身旁,不离不弃。只要她说,只要是她的愿望,哪怕愚蠢如要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他也义无返顾地奔赴。

 

那个固守着寡言用大提琴低沉却柔和的乐声抚慰人们伤痛的心的名为哈吉的男子。她不知道他是天使还是恶魔?他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还是策划着把她一步步推向绝望的深渊。

 

对于她忘记过去,对于她忘记他们的约定,对于她忘记关于他的一切,他真的毫无感觉吗?他只是不会紧锁自己的眉让她担心,他只是采取最温柔的方式去对待她。

 

每次在她睡去的时候,每次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地面对这个日新月异却冰冷的世界的时候,他又是如何度过?他漫步在清冷的月色下,脚踏看不到尽头的石板路,这一刻,他可以在空气中辨别出她的呼吸,闻到她独特的气味。

 

骑士,小夜的骑士,用对她的思念对抗孤独的洪潮。

 

 

三裂——天气的变幻无常

 

家人,这两个字轻轻从嘴边吐出像湿暖的春风扑打在脸上,让人忍不住想要微笑。

 

然而,当作为中心的父亲离开后,那种互相珍惜重视的感情是否牢固如昔?又或者在无法捕捉的时间间隙里缓慢变质,无声无息,当你发觉的时候已经模糊得面目全非。

 

当凯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疯狂,当他紧抱着奄奄一息的里克求助地望向小夜,当他说出那句“救救我唯一的家人!”时,他又是否知道她的心抽痛着滴落鲜血?

 

所罗门语重心长的劝说让她动摇。哪怕隐约有所感知,她也不愿承认,承认自己害怕凯和里克在知道过去的真相后无法接受她。若连“家人”也否决她,她至今的战斗都是为了什么?“家人”,指的是血缘,感情,又或是两者皆非?

 

刚开始说着要一起生活的凯,他的目光为何变得陌生?

 

里克成为小夜的第二个骑士,他的时间停留在年少的天真纯粹里。这个事实威逼着凯接受,不容置疑地宣告着要把凯从保护者的位置上开除。只有里克坚定且认真地拉着他们两人的手,左手是小夜略低的体温,右手是凯干燥的手心。

哪怕这个有着澄澈双眸的少年已经离去,空余两手的失落。凯固执地变强,固执地站在战斗的前线,为的不过是再次眼睁睁却有无能为力地失去重要的人。他等着她回来,他要为她筑起一个遮风挡雨或疲累时可以安睡的家。连接着背道而驰的他们的红线,或者就是刻在她心里的“家人”二字。定格的贴纸照,里克笑着,温和的笑磨平了过去给亲情带来的棱角,记叙着那些只能存在于记忆的幸福日子。

 

是谁先开始转变又是谁先开始怀疑已经毫不重要。

 

 

 

四裂——时间胶囊里的日记本

 

乔埃尔日记以及动物园带来了一幕幕褪色的画面,鲜活得让人心生寒冷。

 

多少次她躺在碧绿的草地上,阳光明媚,细看天边的流云忽远忽近。回头,是老人温厚的笑。她应该就此满足。然而无知往往是灾祸的开端。她被美妙的歌声吸引,打开了禁忌之锁。像女孩忍受不了潘朵拉的诱惑打开了箱子给世界带来了不幸。她满心欢喜地回去,却只看到熊熊的火海,以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那双泛着蓝光的双目。原来红,竟可以这样令人感到冰冷,恐惧席卷而来。她与自己的半身手上牵扯的红线,写满了责任和悔恨。那样的红,凝结了多少人泪,多少人的血。

 

即便如此,她也在那个开满罪孽之花的囚笼得到了另一件无价之宝。像女孩正为自己因好奇释放了不幸伤心哭泣时,她打开了另一个箱子唤醒了耀眼的希望。他与她在那里相遇,从一开始的彼此厌恶,到她亲自教他拉大提琴,远在他们还有自觉之前,对方已经成为重要的存在。他嘴角的笑,只为她展开。

 

像最虔诚的教徒,用自己的性命去博得佛祖的一个回眸。那朵改变一切的崖边花,让她学会了恐惧。多年后的现在她是否又回多次回想当年,几度欲开口问他是否后悔最后却禁闭双唇。而他,那么坦率地接受她给的永生。

 

只为,这样两人便能在一起,生生世世,看云聚云散,日升月落,风起风灭。

 

即使不是生为人类,即使年华不曾老去,也有想要保护的人。小夜决心要杀了DIVER,不过是因为不能再让这个唯一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女孩——自己的半身去伤害别人。不管是不是报仇,都不重要。心意已决,骑士一如往常地守在身后,再无任何的动摇。

 

自己解开的锁,自己种下的果,自己带来的孽,都应该由自己去解决。

 

拿刀的手不再颤抖,挥刀的时候果断凌厉,即使沐浴在鲜血之中成为修罗,心里也能保持纯粹澄澈。

 

那个曾经拒绝接受现实残酷的女孩在过去的隧道中成长,眼神淡定自若。她决心要用自己的手把解开的锁再度锁上,让那些从久远时光延续到现在的所有再度回归黑暗。

 

 

 

事物往往在第一道裂痕出现的时候,就能预示其将来的结局。无数纠缠交错的小裂痕从大裂痕中延展伸长,被网覆盖着,无心一碰,便全数碎裂,再也无法拼凑或修补。 

 

然而,一样东西毁坏的同时另一样东西正长出幼苗,世界在这样复杂的轮回中从容地运转着。

浸淫在年华里的蓝玫瑰,终要败落。生长在幻觉中的彼岸花,远不如近在眼前的红玫瑰持久真实。

 

小夜拿着镶嵌父亲结晶石的刀镇定地站在战场上,哈吉忠诚地陪伴在身后。

 

请相信,所有信仰者自有其各自的去向,殊途同归,只有坚守到最后的人方能到达最终的圣地。

 

今夜,流云四溢,月转星移,玫瑰花开,红瓣片片。

风清月明

不想学习了。

不要未来了。

不要生活了。

只要去远行。

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在这个天气微凉的夜里,我和朋友这样说。

 

不是因为高三生活的繁忙。不是因为家里学校里紧迫而来的压力。只是忽然觉得,啊,不行了。不可以这样下去了。这是慢性自杀。掐着自己的脖子减少呼吸进入身体的空气。感到脉搏随着痛苦的加剧而变得缓慢,然后或许会觉得轻松了自由了。

 

怎么会如此苍老。

 

我说,我想重新开始。像《春光乍泄》里张国荣反复对梁朝伟说的那句话。“让我们重新开始。”每次每次,周而复始的争吵背叛与伤害,拉着的手,一次次地挣脱。他不过是想带他去看瀑布,他不过是想和眼前这个不断离开又回来的男子好好相拥,或者带他回家。他不想做被动的那一方,守着空空的房子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人。不管他怎样挽留与不屈服,那个男人还是要走,他留不住他。留不住一个没有了玩乐便无法生存的孩子。所以我们才会听到男人哽咽的哭声。真正的苦与痛,除了哭,无法表达,倾诉徒劳无功。这次换他离开了。绝望的爱情。与其继续无谓的纠缠,不如远行。而另一个男人不知道。他以为那个爱他的人会一直纵容他的任性。永远有一个地方,他玩累了,受伤了,就能躲到那里好好疗伤休息。然后某一天,他发觉那个曾经温暖的地方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亮着的灯火没有饭菜的香味,眼所捕捉到的只有冷清。于是他收拾房子,买很多的烟像当初另一个他为阻止他外出买很多烟回来堆在床边的架子上,像孩童堆积积木般随意而虔诚。他只是在欺骗自己,他告诉自己,那个人还会回来。然后终于在某一个时刻再也无法支撑起这薄弱的假象与希望,抱着枕头失声痛哭。已经没办法,重新开始了。

 

我想回到母亲的肚子里。重新开始。

 

把自己扔掉。不断扔掉。反复扔掉。上一秒的自己扔掉下一秒的自己。直到死亡。

 

一个人,去远行。

 

之前我很努力地寻觅着可以和我一起离开的人。结果失望而回。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旅程。不应该勉强半分。我以为猫可以陪我一起走很远很远。其实是不可以的。她的心在东京。而我的归属,在江苏。那是所有开始的地方。亦会是终结的归所。

 

某天上课疲倦下课入睡时,开始了朦胧的幻想。看见一年后的自己到那个地方去。穿上黑色的裙子。寻找墓地。然后买一束花。去祭拜一个陌生人。呵。连能否找到墓碑都成问题。没有任何人陪我前去。这是我一个人的路。

 

与回忆无关。与幸福无关。我只是去扔掉一些东西。

 

两个星期没有回家。等了那么多天。回来了。却一点也不高兴。从回来开始就什么都不顺利。然后和他们冷战。生气委屈得没办法不哭。像几岁的孩童那样皱巴着脸哭。还得把声音压得很低。那么难过。我知道这张脸一定弄得很丑。本来就不漂亮了。这样哭一定更丑。

 

耳洞愈合了。因着结痂什么的弄得很严重。秋天的时候再去打。摸摸耳背,还能碰到一块不自然的突起。朋友劝说不要打了似乎我耳朵很敏感。我说没关系。痛也没关系。

 

还真像走火入魔了。

 

开始策划一个个短篇。也想尝试影评与乐评。朋友说,慢慢来。不要着急。

 

今年的高一新生很幸运。军训这两天阴雨不断。身边不断有人诅咒他们。笑。谁让我们军训时那么霉太阳灿烂又毒辣。

 

最近开始反复听蔡健雅的《夜盲症》。那段前奏真的不赖。不是一向偏重喜爱的甜美女声,却感觉到里面温柔里夹杂着坚强。记得这个MV,多年前看的,昏暗的街角暗淡的道路,孤寂的房屋及冷清的夜色。SUGA 大叔的《HAPPY BIRTHDAY》也很好听。沙哑的声线诉说着什么。从没想过HAPPY BIRTHDAY能说得这样心酸。

 

看了最新一期的轻音乐。《彩虹十五周年》里知道了小HYDE和我同月同日生,那个喜悦。这个小孩子一定会是优秀的苗子。拥有HYDE大和大石的优良基因。连刚也说出了“从身体里分裂出来的另一个自己”这种感性的话。小感叹一个。KINKI不知不觉成了老前辈,还真长大了。下次找找他们的节目来看,看书里介绍的经典对白死去活来啊。

 

因为没钱所以这几天在学校都只能喝白开水。可怜。重感冒了一段时间,咳嗽不断说话声音变了。喝掉两盒抗病毒后在某一天很神奇地全好了。失眠还是偶尔发作。但并不影响生活。

 

看了翡翠森林。改天有空来写点什么。大爱那个外表猥琐的狼!!!!

 

有点疲累。好好休息。难得的假期。

 

万福金安。

找不着北

回来的时候看到MSN SPACE时着时呆掉了.怎么变得这么丑???(我应该哀号吧...就哀号一下...T0T)

 

管不了那么多.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双休,写东西看动画去.这个不过是日志丑点就丑点又用不着给谁检查来着.开学第一周又刮起了台风,顺着连廊和教室也能弄湿.不过多亏这个风天气凉快了不少.关在封闭的学校里真是消息不灵通,宿舍门口一块小黑板写着台风的名字是"雨神".那时还笑着怎么跟花露水的名字那么像啊后来手机收到信息才知道这台风的真名要优雅得多......>^<我说宿管没文化是你家的事别连台风的名字也乱改啊......

 

高三除了补课还是补课,人都快麻木了.开学第一天的家长会又长又臭,那个穿红衣的校长滔滔不绝地唠叨了一个半小时的废话,不用喝一口水(大家千万不要跟当老师的人斗嘴.....划不来......)那个郁闷.在教室的时候班主任在上面我和爸爸大眼瞪小眼,他点点头,我摇摇头.朋友说从后面看好笑极了T_T.买了<<银英>>的简体中文正版,如果是年年的封面我打死也不买!(就像每次我看到<<创龙传>>时都会痛苦地别过头...那让人发指的封面啊啊啊啊!)

 

和几个朋友计划着高三毕业去自助游,路线应该是内陆吧.现在要征求意见来着.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去一趟江苏.

 

回家比预想早了一点时间便背着行李去画室找猫.之前打过几通电话到她家想让她到车站接却找不到人,就猜她应该在画室.她可是被吓呆了,扔下画笔就跟着我走.跟她谈计划写一个长篇.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有能力去写完...